苑蘭閣內
一陣陣瓷器破碎聲傳來。
王氏自一回到院中,就大發脾氣的摔東西。
“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讓我當眾出醜,我定饒不了她!此時王氏滿眼憤恨,氣的全身發抖,可見莫離柔是讓她出足了醜。
她忘不了當莫離柔光明正大的說她是妾時,那些個妾室掩嘴而笑的嘲諷,也忘不了當莫離柔澄清自己清白時,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和相爺的不滿。最讓她受不了的是,最後她還要給莫離柔道歉,解釋她也是一時太過著急才著了道。
盡管最後被相爺一蓋而過,可明眼人都能看出貓膩。
她苦苦經營了十幾年的名聲,就這樣露出了瑕疵,叫她怎麽不恨!
身旁的丫頭都識趣的站在一旁,這時候誰上去誰遭殃。
但,不上也未必能安全度過。
“你過來!”王氏惡毒的看著身旁的丫頭叫道。
“夫人……啊”正當珠兒畏畏縮縮不敢上前時,王氏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凶狠的道:“怎麽,你也覺得本夫人是個妾所以看不起我?”
“不不不,奴婢不敢。”珠兒忍住頭皮傳來的疼痛感,顫抖的說道。
“不敢,怎麽不敢?”王氏又在手上加了把勁。
“啊,夫人,夫人饒命啊。”珠兒被王氏抓的生疼,眼裏已經泛出淚花。
其他丫頭見此,默然的低下了頭。
這種場景她們見得多,也都經曆過。
外人都說夫人賢惠淑良,殊不知,夫人隻要在外麵稍有不順回來就會拿她們出氣。
所以每每這個時候,她們內心都是極具煎熬的。
莫離雪在門外就已經聽到了裏麵的動靜,當下眉心微蹙,伸手推開了門。
“哪個狗奴才,居然敢不敲門就進來!”王氏凶神惡煞的說道,可轉身看到時自己的寶貝女兒時才微微收斂道:“是雪兒來了啊,我還以為是這些不長眼的奴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