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蘿起身,恭恭敬敬的舉手齊胸,鞠躬頷首道,“郡主,已完成。”待起身時玉蘿卻是對著如玉擠眉弄眼的,得意洋洋地從昂著頭,學著剛剛王德容的模樣從鼻子裏發出哼聲,好生俏皮。
如玉輕輕的點了點頭,紅唇緩緩拉開一個好笑的弧度,她怎麽從前倒沒發現這玉蘿是如此的伶俐?待眼神落到伏在地上那捂著腫脹的臉頰哆哆嗦嗦的呻吟著的甘嬤嬤時,如玉的神情是如此的輕蔑,“甘嬤嬤,你以下犯上,這不過是小懲。”弄玉閣裏的眾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就這麽愣愣的看著甘嬤嬤被打的聲嘶力竭的。隻到如玉發聲她們才回神雙眼皆是充滿了震驚仿佛從不認識如玉一般。這還是從前那個溫順乖張的嫡小姐嗎。
“一個小小的奴婢也妄想在本郡主的麵前耍威風?!甘嬤嬤,你把本郡主放在哪裏?又把皇家臉麵放在何處?!”一番色厲內荏的話語讓甘嬤嬤嚇得整個人身子僵住,她是老太君的陪嫁丫鬟,在這相府何人不曾給她幾分薄麵,就連老太君,都不曾這般狠曆的對過她。
“來人,將甘嬤嬤拖下去。”如玉頓了頓,去看依偎在老太君身旁的王德容,麵上漾著另人炫目的笑容,一字一句道,“亂!棍!打!死!”
甘嬤嬤跪著往老太君的方向爬去,“老太君,救救老奴吧。老奴不想死啊!”死亡的恐懼讓甘嬤嬤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如玉的表情,不,郡主一定是在開玩笑。自己怎麽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怎麽可能如此狠心!
如玉墨色的黑眸輕輕一掃,“可本郡主,就要你死呢。”眼見就要觸到老太君衣擺的甘嬤嬤硬生生被如玉那陰霾之色嚇得呆在原地,一時間有些無措。
老太君刀子一樣的目光狠狠地剜著如玉,瞪著女子的雙眸裏滿是血絲,看起來分外恐怖。老太君一拍桌子,低啞的嗓音帶著隱隱的怒意,“我看誰敢!”一陣寒風從門簾的縫隙處刮過,帶著冷颼颼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