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站在相府外,看著皇上親自所賜的牌匾,第二次了,她站在相府外看著,“相府”二字隨意揮灑,在陽光下金光閃閃,透著一股威嚴之勢。
老太君自詡聰明,以為將她趕出相府,把父親放倒就能夠順理成章的飛黃騰達,享受榮華富貴了吧?可是,老太君怕也是沒想到自己被人利用了吧,區區的一個掌家之權和一個虛設的嫡女身份,竟能讓她迷了心智,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將她送往這世上的凶惡之地,而今更是為了權利,與他國合作將丞相府陷於不義之地。
孟宇坤立在如玉身邊,女子單薄的身影在寒風中微微抖著,孟宇坤看到女子這個模樣,心下有些許擔憂。
可自己又何嚐不是孤軍奮鬥呢,他生來便被周皇後利用與爭寵,更是在周國的你爭我奪中夾縫生存,後來幸得溫皇賞識,教他習字讀書和文韜武略。
在這世上,誰又不是孤身一人呢,生是一人,死也是一人!
孟宇坤拍拍如玉的肩膀以示安慰,“表妹,你別太緊張了……”憋了許久,孟宇坤也隻是說了一句蒼白的話語,既無安慰之用,還白白的惹了人煩。
“孟太子可有玉蘿等人的下落?”被人華麗麗的忽視,孟宇坤依舊乖巧的點點頭,想起剛剛收到的消息,孟宇坤有些哭笑不得。
“你那婢子甚是彪悍,相府消息封鎖,她和王嬤嬤傳不出消息。老夫人又日日去弄玉閣尋事,昨日她竟懸掛出一把利斧與弄玉閣,將你親近的幾人接到弄玉閣後,又從廚房裏牽了一頭活牛,當著老太君的麵把那活牛給宰了,在牆上潑滿了牛血,說是府內煞氣太重,需得辟邪。我昨日按著你吩咐去尋她,直被那味道熏的走不動路,我是懷疑裏麵還加了大蒜跟韭菜。”想到昨日的情形和那撲鼻而來的刺鼻味道,孟宇坤不禁抖了抖身子,隻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