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如玉在春巧和王嬤嬤的伺候下梳洗完坐在窗前靜靜的看著書籍,孟宇坤站在弄玉閣外看著窗戶上被燈光拉長了如玉的身影。溫皇讓他前去倭國殺害倭國首領以防周國和大溫進宮薑國時倭國出兵幫助。今夜他便要動身,可是他也不知為何自己會走到相府,走到這弄玉閣看著女子的身影發愣,孟宇坤覺得自己很奇怪,那日一別後他竟對這個工於心計的女子上了心,總是莫名的想要去了解更多,孟宇坤甩了甩頭,足尖輕點離開了弄玉閣,他一定的是得病了。
王乾將將走進弄玉閣便看到孟宇坤輕點足尖,借力攀上屋簷飛走。王乾靜立在原地,這個周國太子,好像對玉兒過分上心了。弄玉閣的門被打開,春巧端著盆子正欲換壺熱水,一開門便見王乾站在院裏,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春巧忙矮身行禮道,“相爺。”
王乾點點頭,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玉兒睡了嗎?”這邊如玉聽見王乾的聲音隨意的披上一件外罩,踢啦著小鞋便出門迎接王乾,“父親怎的那麽晚了還不休息?”如玉伸手親昵的挽著王乾的胳膊往弄玉閣內走去。“怎麽?玉兒這意思就是不歡迎父親了?”
王乾笑著回答。王乾看著燈光下的女兒分外感慨,曾幾何時她還隻是一個繈褓中的嬰孩兒,在他的懷裏嚶嚶啼哭。如玉給王乾倒了一杯茶,卻見王乾隻是愣愣的看著她,如玉摸了摸自己的臉,奇道,“是玉兒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父親這般盯著女兒瞧?”王乾搖搖頭,想起今日皇上將他叫到禦書房的事情,有些遲疑。躑躅了一番終是開口問道,“玉兒,為何將為父的幕僚名單遞交給皇上?”
如玉倒著水的動作一滯,王乾忙伸手把如玉手中的茶盞拿下道“玉兒,爹不是怪你。”如玉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著,“父親不覺得作為一個臣子,勢力太過強大了嗎?”王乾倒吸一口氣,“可是為父從未有任何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