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玉狼狽的坐在地上,公孫薔薇居高臨下俯視著如玉,一字一句的重複道,“如玉,你喜歡薛一丁,你喜歡薛一丁!”如玉有些張皇,她抬起頭神色卻異常堅定,“薔薇,薛一丁並非你的良人!他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公孫薔薇冷哼一聲,“剛剛你還言你二人素未謀麵這卻將薛一丁說的了如指掌!你是真把我當傻子嗎!”
屋內的動靜太大將春巧和三白都引進屋內。春巧一進屋便見到如玉跌坐在地上,春巧雖不知發生了什麽可多年的主仆情誼還是讓她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意,“公孫郡主這是什麽意思,我家郡主為了您喬遷早早便梳洗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被三白拉了過來!而今雖奴婢不知發生了什麽可是您這般對我家郡主,奴婢不得不說,您這樣也太過分了!”
春巧矮身福起有些張皇的如玉,公孫薔薇聽著春巧色厲內荏的指責心下也有些動容,她袖下手指微微一動便想要矮身去幫忙扶起如玉,可是她滿懷歉意的她一低頭看到如玉那雙懾人的眼眸時,忽的就愣了。
前日,她曾旁敲側擊的問過薛一丁喜歡什麽樣的女子,難得的薛一丁沒有像往常一般不耐揮手趕她離開而是陷入了沉思。 “我喜歡她的眼睛。”公孫薔薇忘不了薛一丁說這句話時的表情,那是一種想念,一種追憶。
即將到嘴邊的歉意和關心瞬間化成震怒,公孫薔薇指著院門,“滾!你給我滾!”
如玉咋春巧的攙扶下站定後,深深的看著公孫薔薇,這個她重獲新生以來結交到的朋友,仍舊堅定道,“薔薇,他並非你良人。”
“滾!”公孫薔薇剛剛升起的歉意就這麽被澆滅了,女子有了心上人本就是嬌怯的又怎能容忍好友一次又一次的不允,更何況這個女子還極有可能是自己最大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