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放心,這蛇雖是條毒蛇,可孫夫人救治及時,毒素沒有傷到丞相夫人的心肺。隻是這毒素太猛,夫人又乃一介女流,身體素質自是差些,隻怕是要睡上幾日。”溫太醫將為白蓮診治的手伸回,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笑道,這白蓮的情況比他預料的好的多了。如玉點點頭,看向床邊正酣睡著的白蓮。剛剛事發突然,眼見白蓮倒下如玉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卻見那孫夫人從對麵的席中走去一把抓過那條毒蛇狠狠的往樹上砸去。而後看到白蓮搖搖欲墜的模樣果斷掀起白蓮的褲腿為白蓮吸出了毒素,若不是孫夫人剛剛那般果斷隻怕此時的白蓮已經是具屍體。
如玉看著床榻上嘴角還是有些烏青的白蓮,想起這幾日與白蓮的別扭與隔閡,忽的舉起手臂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溫太醫見狀也不敢多言,隻是雙手一拱,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屋內顯得尤為響亮,如玉今日本就未施粉黛,此時又下了狠勁,那白皙的臉頰上頓時立顯出五條深深的血痕。“郡主!”眼看如玉還欲動手,春巧上前死死拉住有些癡狂的如玉。“郡主,夫人都是自願的,你這般可不是讓夫人難做。”月兒跪在如玉身邊,有些傷感。“這都是夫人自己的選擇啊!”
“吱呀”一聲,二公主從屋外走了進來鳳眼隨意一轉,看到如玉狼狽的樣子時眼睛一亮。“堂妹這是怎般,這丞相夫人不過是一個奴才爬上來的下賤女子,竟然讓堂妹這般作踐自己,當真是讓本宮這個做姐姐的驚訝。”如玉看到二公主進來,停止了剛剛的瘋狂,慢慢的將散落到臉邊的頭發勾到耳後,仿佛沒有看到二公主這個人一般。
“也對,堂妹不過靠著父皇的憐憫一朝成了郡主,改不了骨子裏低賤的血統!皇家禮儀學的自是差些,也隻能與這般下作的女子打交道。堂妹莫害羞,改日本宮定叫宮中有資曆的嬤嬤去相府教教妹妹。”姬敏之眼見被如玉無視,語氣也愈發惡毒起來。想她堂堂大溫嫡公主,卻處處被如玉壓在身下,就連孟宇坤,眼裏也隻有這個平庸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