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薑國的太子。”男子被如玉安詳的模樣打動,也上前拂著馬兒的鬢毛,眼裏滿是對過往的追憶。他也不知怎的,看到如玉清澈的雙眸時,竟有一種傾訴的欲望,自從回國後巫師便日日敦促著他練習巫術,更是將複仇大計壓在他一人之身,男子摸著馬兒的鬢毛,一時也覺得有些累了,許是壓抑了太久吧。
“外人皆道我薑國是一個貧脊的國家,百姓窮凶途惡,人人都茹毛飲血是未智化的野人,更是貪圖榮華富貴,將上祖留下救死扶傷的巫蠱之術用來謀財害命。其實不然,當年大戰後,你們大溫和周國將我薑國趕到那座與世隔絕的海島上去,阿父雖心有不甘奈何實力懸殊也沒有埋怨,隻是利用天時地利人和和巫蠱之術肥沃土地養育我薑國的子民,想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可是我不知道!我不懂!我這無辜的薑國究竟礙著你們什麽了!阿父千辛萬苦將我送出薑國學習,可我沒想到回國時迎接我的竟是那滿城鮮血!你們是何其狠心!竟用屠城的方式將我薑國子民殺的幹幹淨淨!薑國的百姓何其無辜!”男子蹲下身,痛苦的揪著頭發,自他回國後見到那一幕,每一晚當他閉眼的時候腦海裏便是那幕血腥的場麵。
如玉感受著馬兒在她肩胛處親昵的蹭著,不為男子的經曆所打動,“這些是誰跟你說的?”男子悶悶的聲音傳來,“巫師。”如玉飛快的看了男子一眼並沒有馬上開口說話,隻是指了指不遠處蓋著披風睡著的白蓮,道“她今天被一隻毒蛇所傷,又被你倒掛在樹上許久,身子骨怕是會受不了,能不能幫我把她搬到這馬兒的身邊?”
男子抬起頭,眼角還帶著些水跡,麵上帶著的額帕因著剛剛的舉動掉落下來,些許稚嫩的臉龐露了出來。他瞥了瞥嘴,一把扯下自己的麵罩,身子微動,人便已到了白蓮的身邊,喃喃道,“我是看你來了才把她掉上去的,最多也就一刻鍾……跟你訴苦呢你卻想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