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閣裏,春巧為如玉擦些沐浴後微濕的頭發,想起月兒今日的慘狀,春巧顯的有些憂心忡忡,她從鏡中看著如玉,道,“郡主,難道咱們就不做出些措施嗎?”
“做什麽措施?”如玉正坐在梳妝台前思索著京城的哪兒的風水好,比較適合安葬怨氣較重的魂靈,被春巧冷不丁的一問一時間還有些迷茫。
“自是為月兒報仇啊!”想起月兒的慘狀,春巧又憤恨起來,手下不免也有些用力。如玉“嘶”了一聲,從春巧手裏拯救出自己的頭發,輕輕的揉著發痛的頭皮,“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隻要安安穩穩在府裏別出門讓你家郡主我省點心就行。至於其他的,你就不用多想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為月兒找個風水寶地。”
“郡主。”春巧見如玉的頭發幹的差不多了,用帕子擦了擦手,把帕子扔到盆子裏。而後突然跪倒在如玉麵前,正色道,“郡主,你可以依賴奴婢的,奴婢雖然有些毛躁可是奴婢真的想幫幫郡主。”
“春巧,你……你先起來。”如玉輕歎一口氣,將春巧扶起,讓她坐到自己的對麵。“春巧,我隻希望你們好好的。剩下的事我去做就行。”春巧搖搖頭,“郡主,你太累了。王嬤嬤也回鄉了,玉蘿懷孕了,你真的可以依賴奴婢。雖然奴婢沒有王嬤嬤那樣聰慧,也不如玉蘿會武功,可是,奴婢真的是一片衷心對待郡主啊。”
春巧哭腫了的眼裏布滿了真誠,“郡主你不用擔心奴婢,也不要擔心奴婢受傷害。自從郡主將奴婢撿回來奴婢的命就是郡主的。”春巧是如玉在五歲的時候從路邊撿回來的,當時的春巧麵黃肌瘦,身上還染著瘡疾,多虧如玉日日照顧這才得了如今白嫩的春巧。“春巧,你不是為別人活的,你能這樣想我很感動。不過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以後自會注意將事情告知與你。”的確,前些日子,王嬤嬤在老家的孫子生了疾病,正趕上家裏莊稼地收成好。如玉見王嬤嬤日日都心神不寧幹脆便讓王嬤嬤回了老家。正如春巧所說的,王嬤嬤不在,玉蘿懷孕,而平日裏這春巧又是個傻大妞,如玉便習慣了自己思考,能自己做的事便親力親為,沒想到還傷到了春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