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皇來的時候,胡勁等人依舊不聞不問的圍成一個圈玩的臉紅脖子粗的。胡勁緊張的看著麵前的扣碗,不斷祈禱著,一定要是小,小小!他今日已經連輸五把,兜裏的確隻剩下那一個銅板了!
扣碗揭開,又是一個大,胡勁摸著身上最後的一個銅板,心中的怒氣嗖的一下冒起。他一腳踩碎陶碗,使勁的用腳撚著,一伸手揪著對麵的胡鬆,“個老子的,你小子老實告訴我你他媽是不是出老千了,他媽的就你小子這衰樣今天怎麽可能光贏!”
胡鬆難得的失去了平日的懦弱,他挑眉挑釁的看著胡勁,“你可別不認賬,上月老子將俸銀都輸光了可也沒你這樣!他媽的老子今天手氣好怎麽了,你他媽就是個輸不起的蠢貨!”胡鬆一腳踹在胡勁的肚子上,胡勁吃痛,被迫放開麵前的胡鬆。胡勁捂著肚子,雙眼通紅,“個老子的,你這個雜種也敢打老子,你不過是我胡家揀的下三濫!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娘說好聽點是胡家的管事夫人,其實,就是個人盡可夫的爛貨!爛貨!”
“你他媽說什麽!”胡鬆咆哮起來,卑賤的身份的確是他的痛,再說了胡家就是一群狼!若不是這些人,母親又何須被人糟蹋!胡鬆從袖中拔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不管不顧的向胡勁撲了過去,“你也不過就是個管家的兒子!在我麵前裝什麽蒜!你他媽也配!”
帶著怒氣的一刀在胡勁的手腕上狠狠的劃出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啊!!”胡勁的胳膊上的傷口觸目驚心,甚至隱約能看到森森的白骨。胡勁頭上冒出大顆的汗珠,疼的就快要暈厥了過去,“兄弟們給我上!誰給老子弄死這鱉孫,老子讓老子爹把這小子的娘親妹妹給你們送去當通房!”
眾人立馬圍成一圈,別看這胡鬆長的不怎麽樣,可他的母親妹妹那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啊。再說了是做通房,他們家裏的母老虎又耐不了他們何!美色誘惑下敏行宮外瞬間打鬥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