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洽談後,一致決定先讓阿古力秘密潛回巫師的身邊伺機翻找薑國古籍尋找是否有解決血蠱的辦法。
阿古力離開後,弄玉閣自然就剩下了如玉二人。孟宇坤自然是迫不及待的將凳子往如玉身旁挪了挪,咧著嘴笑的開心,他扯起衣袖在如玉麵前晃了晃,說道,“這個衣服好合身啊。”
“嗯……”說起衣服,如玉就覺得有些許不自然,她避開孟宇坤熱忱的眼神,去看窗外開的正盛的桃花。孟宇坤不甘的指著袖子說道,“這個顏色我也最喜歡了。”如玉依舊淡淡的敷衍著麵前的男子,將話題岔開,問道,“春巧怎麽會中蠱?”
孟宇坤失望的垂下眸,將袖中放下,“不知道,我也隻是碰巧遇見她從相府裏跳出來。若不是她腦袋上的花苞,我還真沒認出她來。”
“從相府?”如玉一愣,她一直以為春巧是今日早上才別人擄走的,因此剛剛看到春巧腳下的水泡時才會這般驚詫。
“不……哪裏不對。”如玉的腦海裏似乎是抓到了什麽想法,她整理著思路,慢慢的說著,“春巧若是被人下蠱,出府采購時無疑是最好的下手機會,更是神不知鬼不覺。可剛剛阿古力說血蠱已經完成,春巧更不是陰曆鬼節出生的女子,那這個人對春巧下蠱隻有可能是……”如玉的眼神與恍然大悟的孟宇坤對上,異口同聲道,“報複!”
如玉冷笑一聲,“那麽也隻有王德容了。”孟宇坤讚同的點頭,斂去了麵上的笑意,“或許她是從月兒身上得的靈感,昨日若我沒有意外發現春巧,就算春巧沒有被做成血蠱,這沒日沒夜的跳下去估計也差不多沒命了。”
“她倒是學聰明了。”如玉平靜的麵容蕩起一絲漣漪,眼裏凝聚著不易察覺的火星,“這薑國倒也是煞費苦心了,借刀殺人的把戲玩的是愈發的好了。月兒也是,王德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