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再多吃點。”王德容笑眯眯的從餐桌的最遠處給白蓮夾了一塊沾著湯汁的紅燒肉,“德容最近瞧著您怎麽都瘦了呢?這廚子是新來的,聽說以前可是在宮中待過一段時間,這手藝自是府裏以前的那些不能比的。”
白蓮看著碗裏那塊肥瘦正宜的紅燒肉立刻有一股惡心感覺泛上心頭,就好像麵前是隻死蒼蠅一般,她厭惡的將那塊紅燒肉撥到桌上。一見到王德容,她就覺得難受的緊,“淼哥兒已經接連睡了三日了,這三日裏更是滴水未進,解藥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肯給我?再這麽下去,淼哥兒的身子哪受的起?!”
王德容用勺子將那燒的酥爛香軟的紅燒肉舀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吃著,毫不在意白蓮衝撞的話語,淡淡的微笑一直掛在嘴角。“怎麽啦?當時怎麽可不是說好了,隻要公孫薔薇一死,那淼哥兒可就馬上能醒過來。夫人有什麽好擔心的,這淼哥兒也是德容的弟弟不是,長的又是那麽的白嫩可愛,德容這個當姐姐的又怎麽會舍得傷害他呢。”
王德容臉上的笑容,非常的詭異,她用筷子叉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狠狠的咀嚼著,是,她當然舍不得傷害他,她恨不得殺了他!一個卑賤的通房爬上來的賤女人,生的雜種有什麽資格騎在她的頭上!
白蓮兩條彎彎的遠山般的黛眉,微微扭曲著,問道,“公孫郡主現在怎麽樣了?”
王德容的身子倚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塗了豔麗鳳仙花汁的纖手,右腿翹起架在左腿上,一甩一甩的,不耐煩的道,“你就快吃吧,裝出這麽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來給誰看?那姬如玉現在可沒功夫搭理你!你啊要真是善良,當時不早就阻止李衛毅把公孫薔薇帶走了,現在你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現在你應該做的就是祈禱那公孫薔薇趕緊死,這樣你的淼哥兒也能早點醒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