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你聽我說!”孟宇坤舉起自己受傷的胳膊,著急的表明著自己的心意,如玉冷漠的模樣讓孟宇坤真是急壞了,隻知道通過這種傷害自己的辦法,去博得如玉的絲絲關注。
“我今天沒心情跟你說。”如玉閉著眼,將身子對牆,背對著孟宇坤,小女子的情態在這一刻暴露無疑。如玉雖然不是個重麵子的女子,可在感情這一方麵,特別是有了上世失敗情感的打擊,她還是希望這世自己能夠在感情方麵有個圓滿的開始,萬事開頭難,萬事從頭開始,她堅信隻有有一個好的開始,才能擁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孟宇坤把心一橫,拿著剪子對著自己的胳膊又是一下。這一次,剪刀劃破肉體的聲音格外清晰,激的如玉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她的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鮮血噴薄的聲音。
“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孟宇坤沒有說話,倔著下巴固執的看著如玉的背影,黑紅的鮮血汩汩的從他的胳膊上湧出,桌上嫋嫋燃著的月麟香混著孟宇坤身上的血腥味,在弄玉閣裏混雜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如玉終是發覺出弄玉閣裏安靜的有些過分,她緩緩的從床榻上坐起,隔著床幔去看默不作聲的男子。
“滴答,滴答。”孟宇坤垂下手,胳膊上的鮮血因著重心的下滴落在地上。猛的,孟宇坤突然揮手砸向了弄玉閣一麵沒有任何裝飾,空空蕩蕩的牆壁,巨大的力道讓弄玉閣的牆壁迅速凹了下去,因著用力過猛,孟宇坤胳膊上的鮮血似一個小型的噴泉,噴灑在牆壁上,點點血跡在牆麵開成豔麗的花朵。
他怎麽會把事情搞成了這樣!
“孟宇坤!”如玉跌撞的下床,把孟宇坤拉過按在椅子上,嗬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是在作踐自己嗎?”
“可是你不理我!”難得的,孟宇坤沒有向以往一般傻笑著,他衝著如玉吼了回去,“你可以說我不好,說我哪兒做的不好,可是你不能不理我啊!你不理我,我怎麽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