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頭上的鮮就像汩汩溪流,緩緩的流淌著。
陳世英軟軟倒在地上,似是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般,她半坐半躺著,伸手往蘅蕪的方向夠去,“蘅蕪……你怎麽這麽傻啊!蘅蕪……蘅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沒有啊,你千萬不要出事啊。”
“把蘅蕪帶下去,給她找個太醫瞧瞧。本宮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蘅蕪一個小小的宮婢,怎能把事情做的如此周到,這時間掐的,可是近乎完美。治好了,再給本宮帶回家!本宮要,親自審問!本宮相信,這真相總會浮出水麵的。”
如玉冷眼瞥著地上,那矯揉造作的女子,出了事情,就把自己的貼身宮女毫不猶豫的推了出去,虧的長了副善心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個心狠的女子。
可表麵上,如玉依舊是寬容大度的樣子,對著那陳世英軟聲寬慰著。
“世英姑娘也莫要傷心了,在偏殿好生休息就行。人心隔肚皮,誰能想到這人,到底是什麽個什麽東西,以後,這世英姑娘,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了。”
“紫丁,你留在這陪伴世英姑娘吧。”
孟宇坤攬住如玉,低聲喚了一個站在偏殿門口的宮婢。
一個穿著紫衣的女子低著頭,站了出來,扶起軟倒在地的女子。“姑娘,我是紫丁,以後有什麽事,您吩咐我就行。”
陳世英伸著手,哭的快背過氣去。身子顫的厲害,似乎就那柳絮似的,隨時都會飄走。
紫丁寬慰了許久,陳世英依舊哭嚷著,斷斷續續的說個不停。紫丁是孟宇坤訓練出來的暗衛,素日裏崇尚的是簡單明了,最是煩這種哭哭啼啼的女人。
紫丁忍了又忍,最後還是耐不住心下的煩躁,單手握住陳世英的胳膊,一使勁,把陳世英提了起來。
紫丁半推半哄的把陳世英扔到了**,幹脆的點了陳世英的穴道,這偏殿裏一下便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