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白含著淚水點頭,淚眼模糊的目送著如玉的離開。
如玉出了公孫薔薇暫住的府邸後,特意的拐了個彎,與公孫薔薇離開的方向背道而走。
一路上,如玉都在思索著公孫薔薇之事。算著時間,公孫薔薇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應是在初春出生,這民房破舊,怕是沒有取暖之物,還有乳娘,穩婆,都得提前備好。民間大夫的醫術無論再高強,藥材都比不得宮裏的珍貴,如玉盤算著下次再出宮時要帶些補藥來給公孫薔薇補補。
這世上之事就是這樣的巧合,如玉特意避開的人,出現在了她的前方。而大著肚子的公孫薔薇此時看起來卻不似三白所說的身子嬌弱,隻見她言辭激烈,雙頰通紅,正與她對麵的孟若雋激烈的爭執著,即使站的那麽遠,如玉都能感受到公孫薔薇的怒氣。
但是,如玉覺得奇怪的是,怒火衝天的公孫薔薇身邊,並沒有薛一丁在陪伴著。她回身張望四處,也並沒有發現薛一丁的身影。妻子懷孕五月與人爭吵,他這個丈夫怎麽反倒沒了身影。
公孫薔薇單手扶腰撐住身子,頭顱高昂,胸膛直挺,神色輕蔑,素指一直指著孟若雋的臉,罵的是唾沫橫飛。
如玉往前走了幾步,停在了離公孫薔薇幾步遠的距離。這個距離,既可以讓如玉聽清二人在爭吵著什麽,亦可以以防萬一,在公孫薔薇出事時,伸手幫助。無論公孫薔薇以前的身手是怎樣的靈敏,如今她已經是一個懷有五個月身孕的女子,就算是有靈敏的身手,也不見得有靈敏的身子,萬事,還是準備的周全的好。
然而,事實告訴如玉,她的這個準備,是正確的。
此時,孟若雋的手裏拿著一支鎏金簪子,不知道公孫薔薇又罵了那孟若雋說了什麽,竟惹的孟若雋不顧公孫薔薇身子沉重便憤怒出手,欲將公孫薔薇從台階上給推下去。她的身後,台階足有二十來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