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玉兒,疼麽?很疼麽?”
剛剛回到東宮,孟宇坤就著急的翻箱倒櫃的尋找著曲公公留下的金瘡藥。
回宮的路上,如玉一直在痛苦的悶哼著。在孟宇坤的認知裏,如玉一直是一個能忍之人,情緒隱藏,不會輕易外泄。
如玉腰側的傷口顏色漸漸發黑,觸手微硬,就似在腰側長了一個硬塊一般。
“孫嬤嬤的那根鞭子應該是特質的,鞭尖倒掛的銀針似乎斷在腰裏了。”
一句話說完,如玉已是滿頭大汗。說話時,呼吸引痛了腰側的傷口,如玉隻覺得那處傷口又撕裂了幾許。
“這……什麽?玉兒我去找曲公公來。”
聽到銀針可能斷在了如玉的腰側,孟宇坤的手一下不知該如何安放,生怕一不小心將銀針按壓進去。
“嗯……”
如玉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單字節,不知是痛苦的悶哼還是同意孟宇坤說的話。
“算了,玉兒,你先歇著,我馬上回來。”
孟宇坤不欲再去追究如玉話裏的意思,點足躍身便去太監總局尋找曲公公。
“唔……”
如玉都記不得自己多久沒有受過傷了,再體會到這切膚之痛時,隻覺得比以往都痛的強烈。
過慣了安寧的日子,再受些損耗真是要命。如玉吸著冷氣,這個時候,呼吸都成了痛。
習慣,可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啊。
“娘娘,賤妾可否進來?”
聽到不遠處的動靜,如玉身旁扯過錦被蓋住腰間的傷口,麵上掛笑像門邊看去。
孟宇坤剛剛走的急,甚至沒來得及關上屋門。紫草手扶在門把手上,低著頭,麵上帶著點失落。
“是紫草啊,你進來吧。”
紫草一直低著頭,停在了離床榻幾步距離的地方,她似是沒有注意到如玉麵色上的蒼白,自顧自的開口,“娘娘,您是不是在懷疑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