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如意殿。
“娘娘,都這麽晚了,您把我們叫來做什麽?深更露重的,我們幾個姑娘家凍壞了可怎麽辦?”
大半夜被人從**叫起來,白芷的臉臭的要命。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斜著眼衝如玉翻著白眼。
“白芷,這深夜的露氣又不是隻侵入你一人的身子。娘娘都沒開口說什麽,你在這叨叨什麽?”
埋汰完白芷後,佩蘭又扭著自己的腰偷笑的看向如玉,“娘娘,您總不會是與咱們太子殿下夫妻生活不和諧吧?您不和諧,找我們發泄也沒用啊。畢竟這容顏天成,賤妾也沒有的選。”
佩蘭的心思都在如意殿的裝飾上,如今就算孟宇坤指明要寵幸與她,隻怕佩蘭都沒有心思吧。
“白芷,佩蘭,你二人就少說幾句吧。娘娘叫咱們來一定是有原因的,娘娘還未說話,你倆倒是沒住過嘴。”
半夏端著側妃的架子,即使深夜晚出也是盛裝打扮,黛青深描,紅唇勾勒,發髻裏的金釵玉穗一個都沒落下。
“喲,這不是咱們的夏側妃嗎。紫草,佩蘭,你們別嫌白芷這個做姐姐的囉嗦,這做人啊,可得講良心,踩著姐妹的肩膀往上爬的人,根本就不是好相與的,日後,咱們還是離他遠點吧。”
白芷很快就將譏諷的目標轉到了佩蘭身上。如玉她再怎麽諷刺都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模樣,可這半夏就不一樣了,都是丫頭,誰會願意被同身份的人壓在頭上?
“保不準這身邊的白眼狼就過來反咬了咱們一口。”
“白通房,以你的身份,有什麽資格與本妃這種口氣說話?”
反正這臉都撕破了,半夏幹脆的端著她金貴的側妃身份,與白芷扯皮起來,“區區一個通房丫頭,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身份,天天隔這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再有下次,本妃定按宮規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