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看夠了百裏桑恒爬樹時的拙劣模樣後,這才伸了伸懶腰開始四處閑逛。該完成的任務,還是需要完成的,雖然巡邏這件事,對於他這位喜歡偵查的男子來說無聊了些,偶爾也不乏的會發現一些小樂趣。
比如,現在,就讓甲乙發現了些意外之喜。
甲乙無目的的在東宮裏亂竄,一間間屋子巡視過後,他走到了三白的屋子處。想起剛剛丙己不情願的模樣,本著對下屬的體恤,甲乙便在此處停下,準備與丙己好好討論一番。
“嗯?怎麽沒有人,那小子不會偷懶去了?”
甲乙在黑夜中喃喃自語,心下有些打鼓。難不成自己剛剛態度太差了,熱的丙己不開心了?真是的,大男人,怎麽還這般的小心眼,真是看女人看多了,看的心眼也變小了。
甲乙搖搖頭,掏著自己空虛了的腰包。丙己那小子,沒什麽壞毛病,就是貪錢……賠禮道歉好說,給他些銀兩就解決了,隻是這荷包啊,最近可是一直空著呢。
都怪那饞嘴的春巧,吃光了自己的俸祿不算,還來染指他的。
“丙己啊,是哥剛剛態度差了點,這荷包都是你的了,你就出來吧,原諒哥了,好麽。”
內閣,最重要的就是團結。一盤散了的沙子,是永遠也完不成任何事情的,甲乙抱著這般的心態,開始在東宮裏尋找起來。
三白的屋門大敞,夜色中,還能聞到一
血腥味。剛剛,不是讓丙己來此處監視著三白麽,這,人呢?
夜色中,隻回蕩著甲乙一人的聲音。甲乙緊緊握著自己手中的荷包,略微心疼的在三白的屋子裏掃視起來。
三白的屋內並沒有點著燭盞,饒是甲乙眼力過人,也隻能模糊看清**躺著個人而已。**之人,黑發傾斜,側臥麵朝裏,看樣子,應該是在熟睡。
三白睡覺,都不關門?風吹開的大門麽?甲乙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想替三白關上屋門。畢竟是十幾年的交情了,還是關心關心三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