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玉瑩神情高傲,帶著不可磨滅的驕傲。身為安陵家族的嫡長女,安陵玉瑩就是有這般自矜的本領,“現在玉瑩可有與孟太子談的資本了?”
可驕傲這種東西,孟宇坤最喜歡磨滅了,“現在,更沒得談了,論身份,你安陵玉瑩還真沒有這個資格。”
孟宇坤難道就沒有驕傲麽,他怎麽可能被一個毫無相關的女子給威脅了。孟宇坤淡淡的與安陵玉瑩對視著,女子也似乎知曉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過了。安陵玉瑩常年生長在藥王穀,無拘無束慣了,平日裏又被安陵俟捧在手心裏當著掌上明珠,一發怒便找不著北了。
“我……不是……我剛剛有些著急了。”
安陵玉瑩連忙鬆開抓著孟宇坤的衣袖,叫那兒被她弄的有些皺了,於是又低著頭想替孟宇坤弄平整些。
孟宇坤雅人之才,朗朗而立,此時眼中的輕蔑比剛剛更盛。也不等安陵玉瑩碰上他的衣物,孟宇坤便幹脆利落的脫下了自己的外袍。
“本宮向來不喜歡被人碰觸,特別是自己不喜之人。”外袍丟落在了地上,恰好蓋在了安陵玉瑩的腳上,“也好,藥王穀的東西,就還給你們藥王穀之人吧。”
孟宇坤的中衣裏衣皆穿著遊湖那日的自己衣物,身上還真是隻有這外袍是藥王穀提供的。
那件衣袍的落下,似乎也將安陵玉瑩那一直以來的驕傲給碾壓的灰飛煙滅。孟宇坤擦過安陵玉瑩的肩膀而過,男子雖然沒有使勁,力道也撞的安陵玉瑩後退了幾步。
“孟宇坤,我是去給你做妾的,你連這個資格都不給我麽?哪個皇室中人身邊隻有一個女子的,你也不顯寒酸?”
安陵玉瑩退而求其次,將自己期盼的平妻之位退到了被如玉欺壓著的妾位上。可回答她的,是孟宇坤頭也不回的背影。
心頭似是空落落的,安陵玉瑩緊跟著孟宇坤幾步,而後站在了窗前向眼前的一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