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在這裏?”
果然這阿通剛剛的安靜乖張模樣都是裝的,那樣的安靜不過是想讓抱著他的百裏桑恒放輕警惕。
淚眼汪汪之時,阿通的一巴掌好死不死的拍在了百裏桑恒的眼上。淚眼模糊的百裏桑恒看著麵前那並不清晰的女子身影之時,瞬間就哭了出來。
如玉覺得無奈,她還以為阿通來這兒不舒服,所以才一直懨懨的,敢情隻是沒碰上個讓他**的玩伴。
以前在東宮之時,宮裏的太監宮女哪個不是疼著寵著阿通的。每日跟那些個宮女太監輪著玩上一遍,到夜裏也差不多困倦了。
現在的阿通白日裏沒得玩自然這晚上睡的也就不夠好,長久下來行成了惡性循環能不懨懨的麽。如今的阿通可是在百裏桑恒的懷裏打的開心,倒是可憐百裏桑恒這個半大的孩子,被阿通**的這般慘。
如玉半天得不到回答總算是看不下去了,隻好伸手將阿通從百裏桑恒的懷裏抱了回來。一回到如玉的懷裏,阿通就變回了那幅乖巧的模樣,伏在如玉的肩頭上玩起了手中的桃花花瓣。
“給你。”
一方白色的繡帕抵在了百裏桑恒的眼前。方趴上紋繡著一朵清麗的百合花,百合花下是小小的一個玉字。這個方帕看來與當日百裏桑恒袖子中的那個粉桃色肚兜的繡工有異曲同工之妙。
原來,當日的那個肚兜,的確就是如玉的。看著如玉這般坦蕩的拿出這一方繡帕,百裏桑恒如今是的確知曉了那幾日的繾綣溫柔不過是黃粱一夢罷了。
如玉見百裏桑恒遲遲不接這繡帕,也不多言便欲準備收回這繡帕。
“不行!”
百裏桑恒連忙抹了一把糊住自己視線的眼淚,上前就奪過了如玉手中的繡帕,“我還得擦眼淚呢。”
如玉不置可否的看著百裏桑恒的舉動,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麽一般。這百裏桑恒還真是倔強的可愛,明明想要這個帕子,卻硬要思索著自己這麽做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