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可知道我是誰。”
一屋子的活人,卻除了剛剛醒了一陣又昏睡過去的阿通,醒著的就隻有如玉和溫寧兩人。
聽著溫寧莫名的話,如玉便不自覺的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溫寧的麵上,初看時如玉還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可仔細打量下來,如玉卻是愈看愈覺得心驚。
為何這男子的長相,竟與孟宇坤這般的相象?如玉和孟宇坤認識了許久,結為夫妻相也有了半年的時間,日日的朝夕相處,孟宇坤的長相就似銘刻在如玉心裏一般。
溫寧的長相,特別是這鼻子和嘴,簡直就是和孟宇坤用同一個模具刻出來的一般。如果不是麵前的男子滿臉胡茬,倒還真像孟宇坤的孿生兄弟。
出於種種考量,最終如玉還是搖搖頭,收起了眼中的猶疑,淡淡的說道,“抱歉閣下,恕如玉愚昧,並不知道您是誰。”
得到否定答案的溫寧摸著自己將將冒出的胡茬,心下有些奇怪。當初自己隻是一眼便認出了孟宇坤是自己的親子,為何如玉卻認不出自己?
難不成是自己最近太邋遢了?
溫寧向來就是一個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的人,他利索的重新拔出軟劍比著身後的鏡子就削起了自己的胡子。
唰唰幾下後,胡子落地,下巴上一片光滑。去鏡中的男子,去了胡子後眉目清秀,皮膚光滑看著也就是剛過而立之年。溫寧再回身時,如玉恍然間竟覺得麵前的男子就是孟宇坤。
“丫頭,現在你可知曉了我是誰?”
“閣下。”如玉麵上卻變得疏離起來,“不管閣下是誰,我認為,您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男子的身份,如玉突然就知曉了。不止是他與孟宇坤相似的臉,還有一段偶然的回憶。
如玉在大溫時,曾從庫房翻出嘉敏公主收藏的一副畫。畫上是一對相挽著看日出的壁人,如玉起初沒在意,以為是自己的母親和父親。畫上也沒有落款,沒有印章,如玉當時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多想,料想是嘉敏覺得自己畫的不好,不好意思落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