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貴妃身邊的蘇寒見如玉在春巧的攙扶下出現在人前,大腹便便卻有獨特的風韻。
“娘娘承蒙聖眷,怎會不祥?”
說話之時,如玉的目光穿過人群,留在了蘇寒的身上。蘇寒,我允你一個安康的家庭,隻望你也說到做到,一世護得孟宇坤平安。
蘇寒接收到如玉眼中的種種情緒,輕輕的對著如玉點了點頭。
香娘頭上蓋著紅蓋頭,不知曉外麵發生了何事。
隻是,她聽著白貴妃的聲音尖銳中帶著囂張,且句句不離如玉的名諱,就算她為人單純,可這麽一聽也是知曉這白貴妃話裏話外的意思,大約今日也是來找茬的。
偏的,在這一切似乎看起來與她無關的事情上,站在她身後的蘇寒卻顯得很是激動。如玉每說一句話時,蘇寒摟緊她的手,便會更加緊上幾分。
到最後,已經疼的香娘流出淚來。
香娘開口想問,奈何手被蘇寒勒的很緊,壓根就沒有給她問詢的機會。香娘無奈,隻好微微的動了動自己的身子以示抗議。
“香娘,你安靜待著,不要問,隻要安靜待著就好。”
蘇寒的聲音傳進香娘的耳畔,他稍稍鬆開束縛住香娘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如玉的方向。
白貴妃今日也顯然是做了充足準備的,在最開始的憤怒過後,白貴妃忽的衝著如玉燦爛一笑,“太子妃好口才,本宮說不過你。不過好在,太子妃有一句話是說對了,那就是本宮承蒙聖眷,萬事,是想做便能做。”
該來的事情,總是會來的。
白貴妃就似是在炫耀一般,緩慢的自腰間摘下了一枚金光閃閃的令牌,“太子妃,你可知道,這是什麽?”
令牌上一個大大的周字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明顯,此令牌一出,場中一下便跪倒了一片,眾人額頭緊貼地姿態放低,心悅誠服的高呼,“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