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如玉一身紅衣,在春巧和桑離的攙扶下上了轎攆。在踏上轎攆的瞬間,如玉回頭,不舍的在望了這她待了一年的地方。
如玉有一種感覺,此次離開,她很有可能會在很久之後才會回來。
若說大溫是如玉的家,那麽周國有如玉太多太多的辛酸苦辣。人生中總有不同的記憶,人們會記住美好,也會記住那些痛苦的回憶。
“娘娘,您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走了?”
如玉笑著拍了拍春巧的手,“沒什麽隻是有些感慨罷了。”
也不知道,此次離開,究竟對她來說是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阿古力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將她放離周國,還有孟宇坤,近日的閃爍言辭……
哎……罷了罷了,既然有人嫌她在此處礙手礙腳,她還是帶上某人的孩子過清閑日子吧。如玉相信,沒有她在孟宇坤的身邊,那人定會是過的不好。
這麽想想,她回大溫也不是一個壞事情呢。
“桑離,春巧你們也上來吧,咱們該準備走了。”
春巧躊躇著,“娘娘,可是太子還沒來呢,咱們不等他嗎?”
桑離雙手抱胸,淡淡的瞥了不停往身後瞄著的春巧一眼,一點足尖輕飄飄的落在了如玉的身邊,“娘娘,奴婢瞧著這春巧想問的,應該是甲乙怎麽還沒來。”
“桑離!我才沒有!甲乙他……他騷擾孫小姐,逼的孫小姐一人孤單回國,同是大溫之人,我……我還惦記這種人幹嘛!”
瞧著氣急敗壞的春巧,桑離無聲的攤手聳肩,“娘娘,您瞧見了麽,這就是所謂的解釋就是掩飾。明明這私心裏在期盼著甲乙,嘴上說的可是太子殿下。”
桑離邊說,邊打趣的用手捏著春巧氣鼓鼓的臉頰。春巧被桑離說的臉上紅紅的,一巴掌拍開桑離的手,“你怎麽這麽討厭!”
春巧說完,就率先鑽入簾子。桑離望著春巧的背影,搖搖頭,靠近如玉說道,“娘娘,不過春巧說的也沒錯啊,這種日子,他就不來送您麽?不如,您再等奴婢一會兒,桑離去把太子掉殿下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