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出來了……”
弄玉閣裏,伴隨著百裏桑恒欣喜的聲音和女子的痛呼,一聲嬰啼突然將二人的聲音掩蓋,不甘的宣誓著自己的出生。
如玉一下就像用盡的全身的力氣一般,睜著眼睛倒在了床榻上。她張大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奈何生產之時用了太多的氣力,鼻尖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盡管這樣,如玉的唇邊還是忍不住的掛上了微笑。
孟宇坤緊緊的握著如玉的手,因著心情太過激動,他的麵上一時看不出是欣喜還是感動。他隻是一味的抓著如玉的手,也不去接百裏桑恒手中的孩子,反而低頭附身在如玉唇上印下了一吻,“玉兒,辛苦了。”
孩子對於孟宇坤來說不過是他和如玉生命的延續,可是如玉對他來說意義完全不同。如玉是他身上的一根肋骨,永遠無法割舍的肋骨。
“我沒事,隻是有些累。溫其,你去看看孩子。”
女子本弱,為母則強。
生產之時的劇痛如玉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那是一種撕裂的感覺,就好像有人活生生的從內部將她劈成兩半一般。可是,痛過之後,如玉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孩子的安危。
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血肉,也是從自己肚子中待了八個月,如玉對這個孩子的感情自然是和孟宇坤的不同。
孟宇坤確認如玉身子無恙了以後,這才起身往百裏桑恒身邊湊。而那邊,百裏桑恒正在專心的給剪刀消毒準備去給孩子剪去臍帶。
見著孟宇坤湊到他身邊,百裏桑恒自覺的將身子往旁邊一湊,將手中的剪刀遞給了孟宇坤,“你來吧。”
“我來?”
百裏桑恒肯定的點點頭,幹脆的起身將剛剛他坐的地方讓給了孟宇坤。而他自己則手拖著小小的孩子輕輕的在孩子似乎上用力拍了拍。
孟宇坤手握著剪刀,僵著身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孟宇坤自認手中招惹的人命也不算少數,可從未有一次是讓他覺得這麽的艱難。剪刀靠近孩子的臍帶,又顫顫巍巍的挪開,“不行,我不知道該怎麽剪,還是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