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圓鼓鼓的腦袋恰好滾輪到了白蓮的腳下。她抱著淼哥兒,愣愣的看向那個腦袋。過了許久,白蓮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啊!”
王乾瞪大了眼睛,身體卻又動彈不得,終了,他還是無奈的閉上眼睛。
那個婢女是玉蘿屋子裏的,平日裏主要是照顧兩個雙胞子的起居。此時此刻,玉蘿心中的憤怒簡直是要衝破她的理智。可是,同是身為人母,玉蘿第一反應是將手蓋在了淼哥兒的懷裏。
那個砍下婢女腦袋的侍衛哈哈大笑,一伸腳,踩在了婢女的圓鼓鼓,帶著血絲的腦袋上。他一身肥膘,笑時那層惡心人的肥肉也隨之抖動,看起來就讓人忍不住的對他下手。
事實上,玉蘿也這麽坐了。
她坐在地上,將淼哥兒往白蓮的懷裏一推,眼睛打量了一番周邊的情況。那邊,溫寧和阿古力打的如火如荼,而另一個侍衛正忙於看管另一邊的相府之人。
一切,似乎都在告訴玉蘿,要替那個慘死的婢女下手。
隻見她就地一滾,手握金簪,再起身時便滾到了侍衛的腳下。侍衛居高臨下的往下看著,眼神似乎就在看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螻蟻。他得意的晃了晃腿,挑釁著玉蘿,“小娘子,可是來抱哥哥大腿的?”
“是啊,所以一會兒你千萬別躲。”
玉蘿勾著唇角,侍衛隻覺得眼前一閃,腳趾處突然傳來了一陣痛意。隻見下方,玉蘿緊緊握著金簪上半部分,而下半部分已經盡數沒入在了侍衛的腳趾之中。
“啊!”
侍衛痛的五官皺的猙獰,他彎腰想要將自己的腳趾從金簪處解救出來。可是,玉蘿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既然你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那你也不如去死吧!”
玉蘿分外狼狽的趴在地上,握著金簪的手用力一轉,隻聽一聲脆響,金簪竟將侍衛的腳趾活活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