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聽的仔細,發現說話的正是她抱著的那隻貓頭鷹。
“你會作詩?”她忍不住好奇低下頭用獸語問道。
“咕!”貓頭鷹仰起頭看向她,那雙圓溜溜的眸子,瞪的鋥光瓦亮,它也沒有想到,抱著自己“太平”女人人居然會將獸語,太出乎意料了。
“咕,太平宮女,你會講我們的話?”它用獸語反問了回去。
“太平宮女,是說我呢嗎?”夏薇薇一怔,左右看了看。
“咕,這裏還有誰比你更太平嗎?”笨笨兩眼如泡,一副不是你又是誰的表情。
看到這呆鳥那認真的模樣,夏薇薇頓時氣的腮幫子鼓鼓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心道:這什麽破鷹,不會講話就不要講,誰太平了,最起碼咱這也是一小土包啊。
越想越氣,她天生怕鷹,所以也不敢大聲嚷嚷,隻能客氣的講起了道理,“笨笨啊,咱這身穿雖然算不得頂級,但也差不多啊,呐,咱打個商量,我給你抓田鼠吃,以後不許在叫太平宮女了行不行?”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堅持真理,天下太平!”笨笨搖頭晃腦的,根本就是油鹽不進,依舊一副你就是太平宮女的模樣。
“呼……呼……”
長這麽大,夏薇薇還是第一次被一隻鳥氣成了這樣,頓時怕不怕的都不在乎了,現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在也不想看到這隻鳥了,繼而也不由分說,便將這笨笨揉吧,揉吧,當做了籃球,投了出去。
“咕……喂,你做什麽啊……”
話說一半,就見笨笨呈一個拋物線,應聲入落入了二十米開外的一個古董瓶子裏,按照距離,怎麽也算一個三分球了。
看著消失的笨笨,夏薇薇氣呼呼的搓了搓手,嘟囔著:“都說什麽樣的主人,就能帶出什麽樣的寵物,但婉清姐那麽好的主人,寵物居然這麽流氓,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