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馨心輕蔑地看了朱澤洋一眼,這死胖豬,難道不知道自己在討厭他抱了夏夜,所以才幫夏夜灑了香水?
“我怕夏夜表哥沾上了胖豬的味道,所以才幫他灑了香水。”許馨心嘴巴一噘。
“豬味?什麽意思?這裏又不是鄉下的養豬場,哪裏來的豬味?”朱澤養一時沒轉過彎來。
“嘻嘻!”圍觀的人都捂住了嘴巴,奚落地看著朱澤洋。
朱澤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許馨心是在諷刺他,大家是在笑話他啊!
朱澤洋故作鎮定:“快上課了,大家還是快坐好吧。”
說著,朱澤洋坐下。哪裏知道,他坐了一個空,沒坐到椅子上,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由於他的蹲位稍微有點大,這坐下去,肉撞地板,不由有點兒疼,他捂著臀位,不由齜牙咧嘴。
“哈哈哈……”因為朱澤養的樣子太滑稽,周圍的同學全部哈哈大笑。
夏夜無動於衷,在笑聲裏,將朱澤洋扶了起來。
有同學將朱澤洋的椅子移過來,讓他坐好。
朱澤洋坐了下來之後,朝著四周的同學看:“剛才椅子還放得好好的。是誰把我的椅子移開了?是誰?”
同學們都不吭聲。
“這是誰在惡作劇?不要被我查出來。”朱澤洋繼續在同學們的臉上尋找蛛絲馬跡,然後,朱澤洋的目光落在了許馨心的臉上。
許馨心故意很鎮定,但還是被朱澤洋懷疑上了:“許馨心,肯定是你!”
“你別冤枉好人。沒憑沒據的,幹嘛非要說我。”許馨心一翻白眼。
“肯定是你。我的直覺很靈驗的。”朱澤洋緊緊盯著許馨心。
“懶得理你。”許馨心又翻了一個白眼。
上課鈴聲響起,同學們紛紛坐好。今天的第一節課,就是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周老師的課。
“夏夜,身體好了?”周老師問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