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馨心今天不來上課了?喬丟丟覺得奇怪。
“馨心家的小保姆有說什麽?為什麽她不來上課?” 喬丟丟心想,許馨心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小保姆 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隻是說,許馨心和她媽媽這兩天都很不開心。”朱澤洋說道,“一般主人家破產,底下的傭人到了最後被遣散的時候才知道。過早的說,對主人家不利。所以小保姆不知道。”
朱澤洋一直覺得,許馨心不開心,她家的經濟變故是大部分的原因。
“朱澤洋,你打電話去聯係一下馨心好麽?哪怕逗她說個笑話。”喬丟丟說道。她到是很想要打電話給許馨心,但是打過去,一準是吃閉門羹。
“我也想啊。關鍵是這丫頭現在不接我電話。”朱澤洋無奈地聳聳肩膀,他拿過手機,邊撥通許馨心的電話,邊說道,“不信,我再打一遍電話給她。”
朱澤洋把手機放在耳邊,給許馨心打電話。支著耳朵的喬丟丟,聽到朱澤洋的手機裏傳來了一串待接聽的音樂聲,卻一直沒有人接聽。
循環反複地,朱澤洋撥打了號碼好幾次,許馨心一直都沒接聽:“你看!我說她不會接我電話!”
說著,朱澤洋擔憂起來:“這丫頭很好強很倔強的,一個人悶在家裏,會不會想不開要自殺?她可是說過一些死啊活啊之類的話的。”
越是往這方麵想,朱澤洋的臉色越是可怕 :“不行 !不行!我得要翹課去許馨心家一趟。”
被朱澤洋這樣一說,喬丟丟臉上的擔憂之色也更加深了。
她的眉心緊鎖:“下午的課是自習課,我們一起去她家。”
“喬丟丟,你不是說許馨心這丫頭還不理睬你麽?你去不怕她沒好臉色給你啊?”朱澤洋搖頭,“你不要去了,還是我去。我是打不怕罵不怕的。”
兩人在說話的時候,並沒注意到身邊的夏夜正拿著手機,在給喬丟丟發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