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夜!夏夜!你沒事吧?”朱澤洋的聲音,從幽暗的臥室門口傳了過來。晦澀的光線裏,被夢寐驚擾卻還沒醒來的朱澤洋正在手舞足蹈。
蕭瑟不動聲色,其實,朱澤洋拿著沙發墊子睡在夏夜的門口,他早就知道。
蕭瑟一直以為,朱澤洋對夏夜是情誼深厚,就是人們常說的好到要穿同一條褲子。換句話說,是現在年輕人常常掛在嘴邊的基情,所以,朱澤洋才會有那樣的行為。
現在的年輕小孩子,想法和做法都比較讓人難以揣摩,所以蕭瑟沒放在心上,隻是把朱澤洋的這種行為,看成了神經大條的一麵。
現在看來不是如此。
聽到朱澤洋在說夢話,夏夜的眉,微微擰了一下:在朱澤洋還沒說出什麽出格的夢話之前,他要將他喊醒。
夏夜的腳還沒抬起邁步走過去,就聽到臥室門口的朱澤洋繼續手舞足蹈地說著夢話:“蕭大灰狼非禮了你沒?不要怕,我們給他曝曝光!讓他這種取向異常的人,別再坑了我們學校的哥們兒。”
雖然是夢話,朱澤洋的語言組織能力,條理清晰程度,竟然比他清醒的時候,要出色。
朱澤洋的夢話,讓夏夜頓住了腳步:也好,讓朱澤洋的這種行為,蒙蔽一下蕭瑟。障眼法。
聽到了朱澤洋的這句話,蕭瑟的眼睛微微沉了沉,現在他終於弄明白朱澤洋神神秘秘的舉動是為了什麽。
蕭瑟微微轉身,看著夏夜:“朱同學這樣認為我?你也是這樣想的?”
這個時刻,沉默是最好的回答,一切都由蕭瑟自己去想象。
因此,夏夜並不開口。
蕭瑟見夏夜不說話,一邊走到客廳牆邊去按燈,一邊對夏夜說道:“夏夜,你和朱澤洋都想多和想歪了。”
“啪!”蕭瑟的手指一按,客廳裏的燈被打開。正在斷斷續續說著夢話的朱澤洋,在朦朦朧朧的潛意識裏,感到一陣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