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園裏基本沒人來,樹木繁盛,雜草叢生。
朱澤洋和喬丟丟扯開嗓門喊許馨心的名字,空曠的聲音,在小公園裏回蕩。
劉穎兒一夥人,押著許馨心,就貓在一大叢的荊棘後麵。
許馨心的兩條胳膊,被兩個女生反壓按著,而嘴裏依然塞著濕紙巾。當許馨心遠遠聽到朱澤洋的喊聲時,她的口裏隻能發出輕微的嗚嗚聲。
“許馨心,你在麽?”這一聲是朱澤洋喊的。
“馨心,你在的話,說句話。”這一聲,是喬丟丟喊的。當許馨心聽到喬丟丟的聲音,這刻的她,心裏五味雜陳。喬丟丟來找她了,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一股溫暖的希冀,漸漸在許馨心的周身蔓延。她的眼裏,不知不覺,有了一絲濕霧。
縱然和喬丟丟吵吵鬧鬧,縱然在心裏曾經發誓,不再理會喬丟丟,但內心深處,還是渴望有友情,渴望回到從前。如今,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喬丟丟丟,許馨心的心裏,生出了變化,有了感慨。
“嗚嗚……”許馨心掙紮著,朝著喬丟丟和朱澤洋的方向嗚咽,立刻,嘴巴被一旁的女生按住,原本微弱的聲音,就更加小了。
“穎兒,他們才來了兩個人,我們這麽多人,根本不用怕被發現的。”一旁那個太妹女說道,“那個胖子看起來壯實,其實一點兒也不靈活,笨的很,沒什麽用。”
“別廢話。”劉穎兒卻冷冷地喝住了夥伴,她隻是想要教訓一下許馨心,出一口惡氣,然後要挾許馨心,不要將這事情抖露出去。如果太多的人知道,並不是好事。
爸爸雖然寵愛著她,但是在許馨心母女這件事上,卻偏袒著她們,要是被爸爸知道,她吃不了兜著走。
這幫人平時靠著劉穎兒混吃混喝,所以劉穎兒一聲吩咐,就不敢造次,不再說話。
“喬丟丟,馨心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我們要不要報警?”喊了幾遍,撥開草叢和灌木找不到許馨心,朱澤洋有些灰心喪氣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