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開口問我問起班規卡片幹嘛,我強笑著說沒什麽,隻是忽然想起了。
吳昊忽的來了精神,說卡片雖然丟了,但是班規他還記得大概,然後問我,零班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班規。
我想了想,低聲道:“存在即為合理,也許,有其他原因吧。”
說著,我看著吳昊,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暗示,但是很可惜,吳昊一臉的茫然。
無法,我隻能歎口氣,不再言語。
吳昊也不再說話了,本來就沉悶的車廂,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也不知過了多久,吳昊忽然強笑道:“陳少言,你有沒有覺得,大家就跟不是去旅遊,而是要去送死一樣,一個個臉色都這麽難看。”
聞言我心裏猛地一跳,以為吳昊看出了什麽,可惜,吳昊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掏出了手機,看起了小說。
隻是,吳昊的心思應該不在看小說上,我看他眼神不時的變得茫然,然後將書頁倒退著,看了一會兒,眼神再次變得茫然。
幾個往複之後,吳昊嘀嘀咕咕的收回了手機,麵色蒼白的開始搓手。
看來,吳昊還是不安的緊。
到了傍晚六點多鍾,壓抑沉悶的大巴車終於停了下來,而停下的地方,還是上次班級旅遊的那片森林裏。
從大巴車上走下來,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賓館門前的孫百霖。
孫百霖和上次看到他時一樣,佝僂著腰,滿臉笑容,穿著有些油汙的白大褂,看來不倫不類。
李老師走到孫百霖麵前,和他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孫百霖點了點頭,李老師走了回來,再次上了大巴車。
這一幕情景大家都已經熟悉了,所以沒有什麽反應,吳昊和第一次來這裏的我一般,有些慌了,大喊著向李老師跑去:“李老師,這裏是哪裏,你要去哪?”
李老師從大巴車上探出了頭,板著臉道:“我們過來旅遊的,你說這裏是哪裏?至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