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不多了，我想，你肯定不願意替梁舒婷死吧？告訴我，梁舒婷去了哪裏？”
“她……她……”
我心裏一直呐喊著，梁舒婷已經死了，她已經死了！
但是，看著李牧年手中的開山刀，我竟然被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隻能打著哆嗦，背部緊緊靠著牆壁，尋求著心理的安慰。
不知為何，拿著刀的李牧年竟然帶來了我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與恐懼。
李牧年蹲下了身子，淡淡地說道：“怎麽，現在已經有了替別人死去的覺悟了？變得有這麽高尚了？”
說著話，李牧年舉起了手中的開山刀，刀尖緊緊抵在我的胸口：“陳少言，你真的有了替別人死去的覺悟了嗎？”
冰冷的刀尖穿破我的襯衣，劃破了我胸口的皮膚，到了此時，我這才驚恐地大喊道：“她死了！她已經死了！”
李牧年的動作止住了，他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淡淡地問道：“你殺的？”
我趕緊搖頭。
“那梁舒婷是怎麽死的？”
我的眼前浮現出那團黑煙，幹咽了下喉嚨，哆哆嗦嗦地道：“是死神！是死神殺死了梁舒婷。”
“哦？！”
我看李牧年似乎不相信，趕緊喊道：“是真的！他還殺死了吳昊！”
說著，我低下了頭，腦海裏閃現出那把劃破空氣的刺手，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道：“那家夥是死神，他也殺死了吳昊。”
“死神？”
李牧年站起了身子，長舒了一口氣，麵色淡然的道：“那好，帶我去看下死神。”
我驚訝的看著李牧年，李牧年的表情告訴我他沒有開玩笑。
想著那股黑煙的樣子，我趕緊喊道：“他是煙，已經不見了，怎麽看？”
李牧年大概也意識到了他的話有些癡人說夢，沉默了片刻後，低聲道：“陳少言，帶我去梁舒婷和吳昊死的地方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