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李牧年在上次班級旅遊,李牧年忽然間就表露出得知零班真相的事,我看著李牧年的表情頓時持詭異的探究了。
這個李牧年,他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
李牧年不久前說他以前認識蘇櫻了,那麽這些是蘇櫻以前告訴他的?
那也不對啊!
如果蘇櫻是在李牧年進零班前告訴他的話,那麽蘇櫻怎麽還活的好好的,畢竟李念馨的例子在這裏擺著。
那麽是李牧年進了零班後蘇櫻告訴他的?
這倒有些可能,但是可能性卻很低,因為我不曾見過李牧年和蘇櫻有過交流。
這個李牧年,越來越詭異了啊!
我看著李牧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到了此時我才明白,原來零班的那麽多同學都隱藏著這麽多的不解之謎。
不說其他的,單說我認識的這些人,不管還活著的,還是已經死去的,每個人身上都彌漫著或深或淺的迷霧。
最詭異奇怪的當屬蘇櫻和這個李牧年了。
李牧年明明是個比我轉來還要晚的學生,不顯山不漏水,在班隻知道扣手機,但是誰會想到,他知道零班的好像比我還多,而且能夠麵不改色的殺死一個人,更是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
蘇櫻,她一直以來行蹤飄忽不定,又擁有著可以看到死亡的詭異能力,而且,經常說些讓人丈二摸不到頭腦的話,就好像……
就好像蘇櫻知道許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一般。
其次便是我的同桌劉世通了,這家夥每天也不知道在努力寫著些什麽,表現有時正常,有時又會忽然瘋癲起來,昨天更是忽然開始自殘,搞不懂那家夥究竟是不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然後就是梁舒婷了,她雖然死了,但是她在死前仍然留給了我很大的困惑,這個女孩,以前在零班究竟遭遇了什麽,能那麽怨恨同樣忌憚著蘇櫻,而且心理能扭曲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