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然後尷尬地笑道:⁽“害怕?我能害怕什麽?”
“害怕會在追尋真相的路上遇到危險,害怕會死!”
李牧年毫不客氣的道:“因為真相誰也不知道會是怎樣,也不確定尋找真相的時候又會遭遇怎樣的麻煩,甚至會被零班的死神盯上,死的可能很大!所以,你害怕了,下意識的去逃避這個想法,想著老老實實等高考結束這種最穩妥的方式。”
我呆看李牧年許久,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李牧年,你真是可怕!”
李牧年搖了搖頭:“可怕的不是我,而是你們,你們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都是隻想活命,沒有人敢去探索零班背後的真相,沒人敢去搞清殺死自己的究竟是什麽,一個二個都是想著能活下去就好,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命究竟是在誰手中握著。”
李牧年雖然聲調淡然,沒有什麽感情,但是衝擊力卻是很大,我看著李牧年的表情頓時不對了,他的形象在我眼裏竟然驀地高大了許多。
我苦笑著問道:“這是偽善還是自私?”
李牧年倒是皺眉看著我,淡淡道:“這是人之常情,絕大部分人都會這麽做,畢竟沒人不怕死。”
我頓時啞然,一臉詭異的看著李牧年,不明白他剛才那些慷慨激昂的話語是不是在逗我。
李牧年淡淡的繼續道:“聽著,我不是因為高尚,也不是因為好奇才要去了解零班真相的,我是有必須要搞清的原因,所以,你不用覺得人格在我麵前低賤。”
我不知道李牧年這句話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但他的神色卻是很認真。
“陳少言,你的主觀意識太弱了,太容易受別人影響,你這人,很沒有主見。”
我呆呆的看著李牧年,不明白他怎麽忽然說起了這。
“不說別的,就說你現在一直說你偽善,是不是因為我上次諷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