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讓我意外的是,其他同學雖然不知道梁舒婷和吳昊死了,但是直到班級旅遊結束,竟然沒有人在這兩天對其他學生動手。
直到後來我才直到,原來同學們都隨身攜帶著班規卡片,並且一直注意著卡片的變化,新同學的名字頂替梁舒婷和吳昊,自然讓他們了解梁舒婷和吳昊已經死了。
不得不說,同學們不愧都是老油條了,竟然把班規卡片當成了通知板。
周二的下午四點多鍾,大巴車停在了賓館外,同學們排隊上了車。
直到我們離開這裏,我都沒有再見到一次孫百霖,這家夥竟然消失了一天之久。
在上了大巴車後,我本來都走到了車廂最後麵,不過想了想,還是坐在了以前梁舒婷的位子上。
說實話,如果梁舒婷沒在她死前對我說了那麽多的話,說不準,我還會對梁舒婷懷著愧疚,認為事情變成這樣,我錯了大半。
當然,在梁舒婷說她一開始就在利用欺騙我後,我也不怎麽恨梁舒婷,甚至覺得有些可憐梁舒婷。
畢竟要演那麽長時間的戲,每天戴著假麵具麵對我,肯定活的很累。
大巴車緩緩啟動,我學著梁舒婷的樣子,看著車外飛逝的林木,認真思索著梁舒婷在看到窗外流逝的景象時,腦海裏想的是什麽。
可惜我不是梁舒婷,我的心理也沒有扭曲到她的地步,無法觸及她的精神與想法。
這次和上次一樣,眼簾閉合開啟的時候,大巴車出現在了鬧市裏。
已經經過了一次,所以這次我也算有了心理準備,沒有太大的驚訝。
將近六點,大巴車到了校門口,我從車上下來後,看著同學們排隊進了學校開始晚自習,然後扭身向家裏走去。
隻是走了兩步,我將視線投在了蘇櫻身上。
我忽然想起,蘇櫻提起過,她是孤身一人,而且現在住的地方,是暫時的居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