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我就明白了,這是要開始扯皮了,那個官員一直說著官方話,任憑女記者好說歹說,就是不讓女記者報道。
而女記者也不氣餒,拿著曝光什麽的暗中威脅那名官員。
其實官員和記者,究竟誰怕誰,我也搞不清,一個代表著權勢,另一個頂著公眾耳目的外殼,所以哪一個會服軟,我也猜測不出來。
看了一會兒,我便沒了興趣,扭頭看向現場,頓時嚇了一大跳。
在女記者和警察扯皮的時候,周哲軒竟然趁機偷偷摸摸跑到了警戒線裏。
這可把我嚇了一大跳,趕緊低聲喊著周哲軒。
但是周哲軒低著頭,彎腰拿著手機掃視著地麵,也不知在幹什麽,無比入神,沒有理會我的喊話。
我急了,這要是被警察發現,惹怒了警察,被認為妨礙公務人員執法,這就麻煩了。
我不知所措的來回走著,急得額上滿是汗水,忽的靈光一閃,掏出了手機,給周哲軒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起,周哲軒終於直起了身子,看著我,對我笑著揮了揮手。
我看著周哲軒,慌忙對他揮著手讓他出來,可是他竟然對我打著手勢,讓我進去。
這個混蛋!
我有些急了,低聲罵了他兩句,當然我也知道他聽不見。
此時,終於那些警察注意到了周哲軒,一名便衣警察向周哲軒走了過來。
我對這名警察有些印象,當然不是我認識他,而是這名警察有些奇怪,在我和周哲軒剛到這裏時,我就注意到了他。
這名警察沒有穿著警服,而是穿著便衣,很年輕,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相貌俊朗,留著幹練的短發。
當然,這不是我注意這名警察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這名警察與周圍的警察有些格格不入。
在別的警察彎腰低身,仔細的在林木間搜索可能的線索時,這名警察卻是靠在一棵樹幹上,悠哉悠哉的抽著煙,手裏還扣弄著手機,仿佛不是來辦案的,而是來遊玩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