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韓池業反應竟然如此之快,他的視線剛被阻隔,我才抬起了右臂,韓池業就朝著車門倒去,抬腿朝我踹了過來,我的小腹猛地一痛,身子也撞在了另一處車門。
慶幸的是車子裏麵終究是太過狹窄,韓池業無法用出全力,但是我的小腹依舊被韓池業踹的火辣辣的疼,腸子也像攪在了一起。
但是現在可不是喊疼呻吟的時候,我看著罵罵咧咧拿掉臉上紙張的韓池業,一咬牙,狠狠將鋼筆插向韓池業的小腿。
韓池業慘叫了一聲,我清楚的感覺到鋼筆筆尖接觸到了他的腿骨,不過,也僅僅是如此。
我抬起手臂還要再插下去,韓池業已經收回了腿,另一隻腿又踹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再次狠狠撞在了車門上。
這一次,我的後腦勺直接撞到了,我眼前猛地一黑,差點暈倒,不過還是感到天旋地轉,腦袋裏暈乎乎的,韓池業的身影也在我眼前化為了好幾道影子。
我甩了甩頭,剛恢複了些許,立馬攥著鋼筆朝韓池業撲去,但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卻阻止了我的動作。
韓池業咧著嘴笑著,露出了森森白牙,隻不過混合著流露出的痛苦,笑得很難看:“來啊!繼續啊!”
槍口狠狠頂著我的額頭,我幹咽了下喉嚨,此時才發現,不知是剛才流下的熱汗,還是被槍嚇出的冷汗,將我的身子完全打透了。
“我說你特麽的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奇怪,原來想殺了我。”
韓池業一手用槍限製著我,另一手捂著小腿的傷口,緩緩坐正了身子。
我想我剛才紮的那下肯定把韓池業傷的不輕,否則他也不會說著話一直吸著涼氣。
我看著韓池業,心逐漸沉了下去。
我知道,我的計劃要落空了,我沒能殺死韓池業。
在我的計劃裏,若想幫助蘇櫻活到最後,那麽韓池業是必須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