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婷告訴我,大概也是因此,零班才會有不能泄露零班的信息的班規,保證了凶手不被外麵的人追查到,也是因此,她猜測最後鬼可能就會轉變遊戲規則,讓我們自相殘殺。
梁舒婷說的很可怕,但是卻也在理。
所以若是不選擇好的偏僻場所,在動手時被別人看到了是我和梁舒婷殺了林誌峰的話,那麽我們這兩個零班的學生被查到的話,零班的鬼為了確保零班信息不被暴露,我們兩個肯定會被鬼清除。
這些都是梁舒婷告訴我的,雖然我有些奇怪梁舒婷怎麽對鬼的行為模式這麽熟悉,但是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她在零班待了大半年,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隻是,我們在選擇偏僻無人的地方時,陷入了困境。
因為選擇的地方不能太過明顯,太過偏僻,否則林誌峰肯定會意識到不對,有了提防之心,說實話,在今天跟蹤林誌峰來到這裏時,我們都沒有確定地方。
可是現在看來,不用再費心找什麽地方了,更不用擔心林誌峰會起疑,因為他這個小區,就是絕佳的場地。
90年代即將拆遷的小區,沒有多少住戶,沒有保安,沒有攝像頭,正是最佳犯罪場地!
在和梁舒婷簡單的說了下計劃後,我和她約定好了明天再見,便各自乘車離去。
隻是,我仍然感覺到那道目光驅之不散,讓我不禁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跟蹤我。
第二天,周六,在吃過早飯後,我對外婆說了聲下周要考試,我需要複習,囑咐外婆不要打擾我,便鎖上了臥室。
外婆自然不知道我要出去殺人,她還蠻開心的一直點頭,還特意讓外公看電視的聲音調小許多。
我進了臥室後,打開窗戶,跳了出去,在小區外攔了輛車,向碩業小區趕去。
等我趕到小區後,撥通了梁舒婷的手機,因為她家距離這裏有點遠,所以我在這裏等了她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