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強迫啊!”
我抬起了頭,傻傻的看著一臉冷意的梁舒婷,小腹的疼痛瞬間襲來,我不由倒了下去。
但是此時,我的心更痛。
梁舒婷流著眼淚看著我,緩緩抽出了手中的匕首,冷笑道:“陳少言,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如果你同意陪我殺了蘇櫻,結果或許就不是這樣了,但是你沒有,所以你隻能死了。”
我捂著小腹的傷口,傻傻地看著梁舒婷,不可置信地問道:“為……為什麽啊?”
梁舒婷擦著臉上的淚水站起了身子,推了下眼鏡,冷著臉低聲道:“我告訴過你了,我在零班大半年,一心隻為了活命,我為了活命什麽都做的出來,簡單的幾句謊話,就能換一條命,何樂而不為呢。”
鮮血順著我的指縫流淌著,我的力氣隨著血液的離身也在逐漸被抽空,我看著梁舒婷,心痛不已。
梁舒婷剛才是在騙我嗎?
我的呼吸都快窒息了,艱難的問道:“你……不是……說……說把我當朋友嗎?”
“朋友?哈哈!”
梁舒婷攥著匕首狂笑不已,然後猛然止住笑聲,厲喝道:“別搞笑了!我沒有朋友,也不需要任何朋友!”
說著,梁舒婷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陳少言,在零班朋友就是用來背叛的,用來背後捅刀子的。”
梁舒婷臉上驀地生出一抹哀傷,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裏滿是悲憫:“朋友會在最關鍵的時刻欺騙你,然後在你背負被背叛的痛苦和痛心時,他還會洋洋得意的嘲笑你一句笨蛋。”
梁舒婷的眼角再次流出了淚水,她擦了擦眼淚,彎腰將臉探到我的麵前,嗤笑道:“是吧,笨蛋。”
我的眼簾已經快睜不開了,渾身的力氣都在流逝,梁舒婷的身影也在逐漸變得模糊。
“我……我沒有……嘲笑過你啊!”
“嗬!你認為我是在說你嗎?我會給你嘲笑我的機會嗎?我說了,我是在騙你,打從一開始就在騙你,你對於我而言隻是一個工具罷了,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換我一命,就像現在。陳少言,你不要太自以為是,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把你朋友,更不會把你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