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脫?”
韓池業疑惑的重複了一句,隨即皺緊了眉頭:“陳少言,可以說正事了嗎?”
聞言,我點了點頭。
“好,先告訴我凶手是誰?”
我頓感愕然,苦笑道:“我覺得,我們還是等劉警官拿過來紙筆再說吧。”
我本以為韓池業會像影視裏的警察那樣,從頭開始談起,這樣可以拖點時間,可我沒想到,韓池業竟然直接問起了凶手。
慶幸的是韓池業倒也耐得住性子,雖然他一直在用手指敲著方向盤,不時地看著手表,表現的有些急躁,但是並沒有追問我。
車廂裏陷入了安靜沉默之中,我看著車窗外默默發呆,仔細思考著,過一會兒,我那樣做之後,最後會是怎樣的死法。
“砰砰!”
車窗被敲了兩下,韓池業放下車窗,劉警官遞過來了一張紙和鋼筆。
我接過紙筆,看著劉警官回到了那輛麵包車。
“陳少言,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看著韓池業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從兜裏掏出了那張我一直隨身攜帶的班規卡片。
韓池業雙眼猛地發亮,探頭向我看來,我趕緊側過了身子,冷聲道:“韓警官,這個東西等我寫完之後會讓你看的!”
韓池業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我,我能看出來,他現在很急,但他終究不是一般人,最後忍了下去,笑著點了點頭。
見狀,我長舒了一口氣。
我現在是在取巧,既然班規說不能泄露零班的事,違者就會被清除,所以我打算用紙筆的形式說出零班死亡的學生的事情。
我把事情真相用紙筆寫出來,等韓池業看到後,我肯定會因為泄露零班消息而被鬼清除。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怎麽都會死,當我把這些東西寫出來後,韓池業肯定會調查零班,到時候,不管零班那隻鬼有天大的本事,肯定會吃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