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言!陳少言!”
“啊!”
我一臉疑惑地看著麵前的李老師,李老師也在板著臉看著我:“我剛才說的,你聽見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
因為害怕李老師生氣,我忙不迭地回答著,待李老師收回視線,開始收拾著桌上的教案後,我這才舒了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
李老師說了什麽,我根本沒有聽見,因為在剛才我在出神。
時間回到十分鍾前,這是3月30日的早上,我作為一名轉校生,來到正德市二高的辦公室報道。
我來的時候正是上課時間,空曠的辦公室內隻有這個李老師在。
當時李老師側對著我,他四十來歲,戴著一幅黑框眼鏡,正怔怔的看著窗外,似是在出神。
我走上前,喊了一聲老師,李老師收回了視線,摘掉眼鏡看著我,臉上掛著一種奇怪的笑容,似笑非笑,格外詭異。
不過,剛才,在看到李老師時,我似乎看到了我身體上全是管子……
周圍也都是人……
也是因此,我出了神。
對了,我叫陳少言,是名轉學生,轉到了二高的實驗班零班。
在辦公室跟李老師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我便隨著李老師來到了教室裏。
零班的班級是在這條走廊的中間,我和李老師走進了教室,班級裏的同學們都在位子上坐著,沒人說話。
而且,我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隻是他們的目光看起來有種讓人說不出來的奇怪。
似乎,太過平靜了,沒有任何見到轉校生時該有的好奇與探究。
而且,下麵的人,我似乎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我將視線投到了中間第二排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女生身上,腦海裏不由浮現出一個名字。
蘇櫻……
我大吃一驚,趕緊搖頭。
真是可笑,我怎麽會忽然想到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