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躍一個人再次前往都尉府,仍然是那位幕僚,李躍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從他的眼神裏,麵前的這位三十多歲的幕僚,大約猜到了李躍的心思,恐怕李明忠的小算盤都已經被眼前這位年紀輕輕李校尉看透了。
他沒有多說,直接帶李躍來到達化縣的軍庫,五百兩銀子,五十世糧食,當做賞賜。並且專門派人將糧食往驛站運去,看到他的作為,李躍的態度也稍稍變得親和了一些,兩人走在路上,都沒有提及李明忠,李躍覺得這個幕僚並非小人,是一個人才,放下架子問道:“既然事情已經處理了,還不止閣下尊姓大名。”
“鄙人姓郭,名煥,隻是達化縣一個小小的幕僚。”
李躍問道:“看郭兄才能不錯,處理公務也是井井有條,沒有絲毫差錯,為何要屈尊於此,雖說達化縣是方圓千裏內的大縣,人口上萬,然恕我直言,這位李都尉並不是一個好靠山,郭兄寄居於此,李某並不看好。”
郭煥倒渾不在意李躍的直言直語,雖然不排除一絲嘲諷,卻也真誠待人,是掏心窩子話,他頓了頓,看著李躍說道:“我二十歲被鄉裏推舉為秀才,然則家境貧寒,長安數千裏之遙,就算是路上的盤纏家中也拿不出來,後來家母生病,我便棄了科考的念頭,憑借一點清名做了廓州主薄,勉強足夠維持家用。”
李躍不禁有些感慨,窮則獨善其身,這個郭煥品性才能都讓他很讚賞,心中不由的生出一個念頭,招攬此人到自己的手下,以後一定可以有大用。恭敬的拱手說道:“郭兄的品節孝義,清風佩服不已,白沙城雖小,若郭兄有意,不如來此,李躍一定拱手相迎。”
饒是郭煥聰明過人,也沒想到李躍會這樣主動招攬自己,不過他很直接的就拒絕掉了,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回敬道:“李校尉年紀輕輕,以後一定可以出人頭地,飛黃騰達,可惜煥隻想安身立命,在達化縣熬了十多年,妻兒老母都習慣了在這裏生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