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害人心,人有殺我意。偷襲的騎兵手腳抽搐了幾下,就一動不動躺在那裏。李躍如虎般的眼神冷冷得盯著李明鋒,後者心裏發怵,不由得想起李躍三年前在長安混世魔王的名聲,那個紈絝的浪蕩子弟,他情急之下,對眼前的情勢立馬想到了為自己開脫。
臉色強裝鎮定,李明鋒背後嚇出一陣冷汗,裏麵的衣袍都已經濕透了,擠出一點笑容說道:“李將軍果然武藝高強,身經百戰,此人也是死有餘辜,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從背後突襲,李將軍放心,咱們有言在先,生死有命,善後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
剩餘的四騎進退兩難,立在原地不敢動彈,隻見李明鋒很迅速地命令手下將五個傷員以及那個已經被李躍抹喉的家夥帶下去,在李明鋒的暗示下,四騎也悄悄在離開水深火熱的演武場,李躍縷起亂發,將李明鋒的動作看在眼裏,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徑直走到那個投刀鞘的禦林軍士兵麵前,驚魂一刻,此人瞬間能夠將刀鞘扔過來,就算李躍沒有防備,那個偷襲的騎兵也會被刀鞘精準的砸到,及時提醒自己。李躍對此人挺有興趣,二十多步的距離,卻精準無誤,而且是厚重的刀鞘。
“這把鞘是你的?”李躍對著士兵問道,此人雖然穿著普普通通,眼睛卻很清明,對李躍的提問不驕不躁,站得挺直。
隨手接過刀鞘,插刀入鞘,一氣嗬成,頗有幾分俠氣。單腿立地說道:“末將禦林軍隊正南霽雲參見明威將軍,情急之下出手,卻是末將多慮了,對於李將軍的武藝佩服之極。”
李躍聽到“南霽雲”三個字,頓時露出驚奇的神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終於不再是殺氣騰騰的樣子,笑著對南霽雲說道:“你覺得我白虎營戰鬥力如何?”
似乎沒料到李躍會放下架子跟他說這些,受寵若驚地認真答道:“軍紀嚴明,全都是武藝高強的猛兵強將,以一當十絕非妄言!放眼天下,除了各軍的陌刀營,恐怕莫出其右,不過陌刀營用來衝鋒陷陣,卻是單一,而將軍的白虎營輪素質更加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