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口蜜腹劍,一心向著柳姨娘。
柳姨娘心狠手辣,對小環這個棋子說殺就殺,還不忘把髒水潑到她的身上。
張氏糊裏糊塗,分不清敵我,頻頻對親女兒放冷箭。
玉子珊真是不明白張氏為什麽對原主這麽苛刻,看來她必須把原主的記憶的整理清楚,才能製定下一步計劃。
“大小姐,請吧。”張媽媽低眉順目,做了個請的姿勢。
玉子珊站起身,最後看了張氏一眼。
如果這個親娘對原主還有半分憐愛,那自己以後還能原諒她的糊塗。
可惜張氏已經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她昨晚經曆了生死關頭,醒過來沒有多久就被老夫人和柳姨娘找上門來告狀,整治完女兒以後,她現在隻想好好休息一下。
好,很好。
玉子珊在心中冷笑,張氏,從今以後,你和她們一樣,都是我的敵人了。
梅香正好看到玉子珊這個冷漠至極的眼神,心肝劇顫,看來夫人是真的傷了大小姐的心了。
隻可惜她人微言輕,說什麽都沒有用,隻希望夫人能早點清醒過來,認清誰才是她的親人。
玉子珊不再看張氏,跟著張媽媽離開了屋子。
侯府的祖祠每年正月才開一次祭祖,平常都是大門禁閉。
張媽媽把沉重的大門一打開,迎麵而來的就是一股發黴發臭的味道。
屋子光線很暗,隻有邊上開著一扇小小的窗戶,外麵種了棵槐樹,葉子完全遮住了陽光。
“大小姐,請吧。”這裏沒有外人,張媽媽也不掩飾她那副小人嘴臉了。
這間祖祠地處偏激,陰暗幽深,就算是個大男人也不敢呆在裏麵。
玉子珊不發一言的走了進去,發現裏麵的情況外麵看到的還要糟糕。
地麵滿是灰塵,灰撲撲的屋簷上麵布滿蜘蛛網,陰暗的角落不時竄過幾隻灰皮的大老鼠,濃重的黴味讓人鼻子都在發癢,比起大牢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