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宴席的下人們都手忙腳亂的開始去扯瓶子裏的月季花,一時間頗有點亂哄哄的感覺。
柳姨娘也不出聲,冷笑著在旁邊看著。
她覺得這個青媽媽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以為自己是張家派來的就了不起,她在玉家經營怎麽久,到處都是她的心腹手下,就不信整不到她。
“許媽媽,你這慌手慌腳的幹什麽,這麽大年紀連點小事都做不好,留著你還有什麽用。”
青媽媽指著其中一個穿朱紅比肩的婦人說道,“行了,你也不用在這裏伺候了,去灑掃房那裏等我另外安排差事把,這裏的事情交給王娘子來辦就行了。”
那許媽媽是柳姨娘的人,專門負責今天的宴席,她自認為自己做得極好,沒有想到還會被青媽媽撤權,臉立刻黑了。
王娘子也沒有想到青媽媽會讓她頂替許媽媽的位置。
如果是柳姨娘說這話,她一定歡喜的磕頭謝恩。
可青媽媽這句話,卻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她可不想被攪入主子的爭鬥裏麵,便低下頭不敢應聲。
許媽媽砰的把手上的花瓶放了下來,怒氣衝衝的說道:“青媽媽,雖說您是大小姐身邊的人,可也不能這樣不講道理吧,我這做的好好的,您怎麽能隨意把我換掉。”
“你這叫做得好,當我沒長眼睛嗎?”
青媽媽冷笑一聲,說道,“我現在沒空和你廢話,來人,把這刁奴捆起來扔柴房,等大小姐有空了,再好好處置。”
“是。”站在青媽媽身後的衛娘子和朱娘子立刻像惡虎一樣撲了上去,把那許媽媽捆了起來,一張帕子堵嘴帶走了。
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鍾的時間,等柳姨娘反應過來的時候,許媽媽已經被帶走了。
“青媽媽,您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柳姨娘氣得發抖,玉子珊仗著嫡女的身份踩她就算了,現在連個下人也踩在她頭上,她怎麽忍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