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府前廳,賓客已經陸續到來。
玉子威站在玉天明右邊,滿含妒色的看著站在最前方的張浩帆。
張浩帆今日身著冰蘭色錦袍,頭戴紫金冠,英俊的麵容帶著淡淡的笑容,沉穩得體得體的招呼著前來赴宴的貴賓。
玉天明站在他身邊,微微彎著腰,笑得滿臉諂媚。
他雖是侯府嫡次子,但今天來的貴客個個都比他官大,他想不彎腰都不行。
玉子威一點都看不慣二叔這孬種的模樣,明明他們才是玉府的主人,可招待貴賓的事情竟然讓張浩帆來做。
憑什麽啊!
最可惡的是,來赴宴的賓客都會率先和張浩帆打招呼,然後朝玉天明點頭示意,最後就進去了,便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他,簡直讓人心寒。
玉子威心機再深,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瞪著張浩帆的眼神像是快要噴火一樣。
張浩帆乃是學武之人,五識敏銳,感覺到不對勁以後,一偏頭就看到了玉子威來不及掩飾的仇恨目光。
他眉頭微微一皺,卻沒有說什麽。
柳姨娘和玉府老夫人私下對付姑母和子珊表妹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
他身為男子,不好插手玉府後院的事情,但從旁的事情給他們添堵還是可以的。
比如說今天招待賓客,他從頭到尾都對玉天明和玉子威一副熟視無睹的表情,用明確的態度表明他和玉天明和玉子威沒關係,他今天隻是來幫祖父的忙。
來的賓客都是人精,怎麽會看不出這位國公府未來世子的態度。
雖然不明白張浩帆為什麽要這麽做,但這並不妨礙他們順著他的意思去辦。
所以玉天明和玉子威被忽略得很徹底。
玉天明還好些,他畢竟是玉府二房的男主人,賓客還是要給他點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