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瞧見栓子的神情,頓時就明白這小子其實就是拐著彎想讓她送東西給裴寧軒,不好直接開口罷了。
想起裴寧軒,初夏嘴唇微微一彎,衝他對她這麽好的份上,好似送個小玩意給他也不為過。
但是初夏也有些煩惱,她現在和裴寧軒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清不楚了,要是她再莫名的送東西給他,兩人之間越加顯得不清不楚了。
這些日子,她表麵上從未鬆口,一直在拒絕裴寧軒的靠近,盡量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但裴寧軒卻完全不當一回事,甚至從未她當外人看待,情人之間該做的事情他差不多都做了,就差在所有人麵前宣布她是他的人了。
而初夏自己其實也非常矛盾,她一直提醒自己,裴寧軒不適合她,她想過的是平常的日子,但卻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在感受他對她的霸道,溫柔,寵溺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直到現在,要是她說她和裴寧軒絲毫關係也沒有,好似顯得過於虛偽,可是她真的沒準備好要參與到什麽朝堂的爭鬥,又或者說她非常厭惡帝王之家的那些爭鬥。
可是,她明白,若是她和裴寧軒在一起,不管現在如何的可以置身事外,以後終有一日會麵對,即使他們不找上麻煩,終有一日麻煩會找上門。
想起要麵對那些水深火熱的日子,初夏不由自主的會退縮,會想著遠離裴寧軒。
想起這些,初夏已經沒有心思買東西了,但是栓子那委屈的小眼神一直可憐巴巴的看著她,使得初夏覺得自己要是不給他家主子買個東西回去好像做了多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一般。
是以,初夏被栓子那極度委屈的小眼神逼著在玉石鋪子裏又轉了一圈,最後總算是選了一根樣式簡單,質地不俗的玉簪子。
初夏想起裴寧軒大多時候穿戴都是比較隨意,很少用男人專用的那種正兒八經的發冠,極多時候便是用的簪子將頭發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