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氣沒消,還被這廝占了便宜,氣的血壓飆升,她漲紅著一張臉,伸出拳頭在裴寧軒肩上錘了一下,凶巴巴的低吼道,“起開,壓死我了。”
裴寧軒悶聲一笑,兩手用力,將身體懸空在她身子的上方,“這下沒壓著你了?”
裴寧軒說這話的時候,眸子閃過一抹不自然,方才雖然隻是極為短暫的碰觸,他卻感覺到了身下人兒的身子那般柔軟,甚至都隱約觸碰到了離他身體最近的那兩團高聳。
頓時他便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猛地往身下的某處聚集而去,他幾乎是用盡了心力在抑製,讓自己看上去和往常沒區別,也不至於嚇到初夏。
可是即使他能克製自己的一舉一動,但身體的反應卻是他不能控製的,躺在他身下的初夏已經隱約覺察到有個東西在逐漸變的粗脹起來。
雖說前世並未親身經曆過這種事情,但基本的常識初夏卻是懂的。
意識到發生什麽事情後,她的臉漲的更紅了,神情也變的極為尷尬。
她看了裴寧軒一眼,見他雙眼灼灼的盯著自己,那眼神就像她是他掌心的獵物一般,無處可逃,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隻得掩飾般的將裴寧軒推了推,“有話放開我再說。”
裴寧軒被初夏這一碰觸,突然覺得自己一直抑製的某種東西全麵崩潰,他躺在初夏身邊,緊緊將初夏摟在懷裏,聲音帶著幾分按暗啞道,“初兒,我們今天就成親,好不好?”
初夏被他緊摟在懷裏,兩人貼合的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這下初夏更加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欲網,見他有更進一步的打算,初夏突然變的清明起來,她一把推開裴寧軒,自己翻身坐起。
雖說裴寧軒方才是有幾分抑製不住自己,但心裏卻還是有幾分清明,哪些事情該不該做,他能控製的住。
他再次將初夏摟入懷中,聲音低沉,“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