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鍋子倒是也方便,初夏指揮秋葉洗菜,玉荷切菜,自己便將中午剔出來的牛骨頭放在鍋裏慢慢熬著,等會吃的鍋子用牛骨湯打底,再配上配料,味道不會差。
快到八月的天氣,晚上開始有些涼了,但在院裏吃鍋子卻是剛剛好。
院子掛了十來個燈籠,將院子裏照的通明,再擺上兩張桌子吃鍋子,熱鬧極了,連平時從不出來吃飯的趙巧雲也出來了。
但趙巧雲一瞧見裴寧軒就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堅持要和雪花,玉冰她們坐一桌,不肯來這邊。
初夏知道她的心思,便也由著她去了,反正兩桌的東西都一樣,是她自己不願過來,也勉強不了。
因為鍋子燙,一家人吃的時候盡是聽到些悉悉索索的聲音,喊著燙,但一個個卻又直叫著好吃。
就連見識甚廣的裴寧軒對這鍋子也起了興趣,他做生意走過大江南北,還真是從未見識過這等特別的東西,真不知道這丫頭的腦袋怎麽長的, 總是想出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而且一樣樣的總與吃有關。
其實,初夏遺憾的是,因為辣椒是今年才種的,臨時曬不出紅辣椒,也不能磨出那種紅紅的辣椒麵,不然撒些在鍋子裏,一看那賣相,必定就不會差到哪裏去。
初夏打算,等過幾日,辣椒都熟透了之後,便摘下來放到太陽曬幹,到時自己磨成辣椒麵,等到過陣子她將鍋子和所有東西推銷給天香樓的時候,順帶把辣椒麵那東西也給一並賣給天香樓,想是又能掙上一筆。
一想到能掙錢,初夏的心都鬆了幾分。
一轉眼,晚上弄的那麽些菜被家裏幾個人都給吃了個精光,一個個說撐著了,坐在院裏半天不願動。
可不撐著了麽,本來都特意準備了青軒他們那邊幾人的東西,都一並給吃掉了,自然是撐的。
沒辦法,初夏又喚上玉荷和玉冰幾人重新再弄,底料還有現成的,初夏讓人一早就配好了,完了,讓栓子和玉荷,玉冰幾人一起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