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芸萱平靜的立在原地。
一直跟在慕懷平身後的霍雲看到了濕淋淋倒在地上的慕望舒,頓時驚聲尖叫:“舒兒,你這是怎麽了?”一邊叫,一邊已經急不可耐地衝到了慕望舒身邊。
慕望舒的臉蒼白得透明,嘴唇上也一點血色也沒有,渾然一副病中美人的嬌弱樣。
隻見她眼圈紅紅,費了半天勁,勉強哆嗦著說出四個字:“母親,我冷……”
霍雲連忙脫下身上的狐皮鬥篷,披到慕望舒身上,握住她的手不斷磋磨著:“這孩子怎麽變成這樣了,到底怎麽回事!”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刀子似的目光直接插在了慕芸萱身上。
一旁無人關照的慕梓蘿雖然也凍得不輕,但聽到霍雲的問話後,還是勉強提起一絲力氣,指著慕芸萱,控訴道:“是她,是她故意把我和大姐推下水的!”
“芸萱,怎麽回事?”慕懷平不悅地皺起眉頭,話裏滿是責怪與厭惡。
這個丫頭剛回來就惹事,還真是命中帶煞。
偏偏她是由百裏逸和百裏浚帶回來的,他又不能把立刻她送回去。可若讓她就這麽留在府裏,隻怕遲早有一天要害到自己。
慕芸萱冷眼看著慕懷平的反應,從他的眼光中讀懂了一切。
沒有更多的詢問和了解,他隻憑著慕梓蘿的一句話,就定了她的罪。
恐怕在慕懷平心裏,她早就不是他女兒了,隻是一個讓他怎麽看都不順眼的災難而已。
那好啊,既然他覺得她是災難,那她就好好地讓他見識一下,她這個災難,有多可怕!
“爹爹,我承認,我是動手打了四妹妹。”慕芸萱提起一個微笑,麵不改色,毫無懼意地挺直脊背,道:“不過二妹妹的事,與我無關。”
慕梓蘿見她沒有一點辯解就承認了,本來還很得意,但一聽她否認推了慕望舒,便立刻急了:“她胡說,就是她!大姐好心幫她,她還出言侮辱大姐,最後更把我們一起推下了水!是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