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啊?”一個中年婦女看見我進來便問道,她長得一般,上小下大的身材,極有可能是張紅軍的妻子。
“我找張師傅,我有幾頭豬要給他殺。”我謊稱的說道。
婦女聞言立馬眉開眼笑:“他剛進院子裏呢,我帶你去。”
“那就麻煩了。”我便隨著婦女越過大廳,進入了他家的後院裏。
沒想到他家還有後院,在寸土寸金的省城城中村極為罕見,看來張紅軍私自殺豬的生意做得很火呀,為了這個飯碗,難怪他敢和豬肉食品站的人拚命。
“孩子他爸,有人找你。”他老婆急忙喊。
“別吵,等會兒。”張紅軍正在忙。
“咦?巧了!”我往院子望了一眼,頓時眼睛大亮。
隻見張紅軍正從豬欄裏抓了一頭豬出來,他的左手揪著豬耳朵,而右手提著明晃晃的殺豬刀。
我見狀便猜想著是不是張紅軍要殺豬呢?正好借此機會見識一下他手中的殺豬刀有沒有不尋常之處。
張紅軍身上長有很多肉,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壯實,他的手像是鐵夾子一般緊緊的揪著豬耳朵,肥豬被他從豬欄裏拖出來後,幹嚎反抗著,但是抵不住耳朵上的痛楚,乖乖的跟著張紅軍走了。
豬其實是很通靈的動物,它或許猜到了接下來的命運了,它一邊被拖著走一邊拉著屎,將張紅軍家的後院弄得臭氣熏天。
張紅軍的婆娘還自豪的對我說道:“能一個人殺一頭豬的,隻有我們家老張一個人。”
我卻對張紅軍手裏的殺豬刀感興趣,便悄悄的問那婆娘:“大姐呀,張師傅手裏的殺豬刀厲害嗎?”
“厲害呐,祖傳的。”他婆娘趕緊說道。
我一聽是祖傳的,心裏就樂了,祖傳的東西就是代表年代久了,那殺的豬更多了,煞氣更濃了。
“那張師傅家用這把刀殺了多少頭豬呢?”我激動的問。